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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(39)(1 / 2)





  宁知没在办公室里待太久, 在两位合伙人谈事时就出去了, 还要下去找其他人。

  明舒从头到尾都没咋给这小鬼眼神, 可在对方出门的瞬间还是用余光瞥了眼, 将视线落到宁知背后,直至办公室的门合上。

  凡总滔滔不绝地讲着, 不在乎宁知走不走, 转头见明舒略微发愣地望着门口的方向, 伸手晃了晃,不解地问:看什么呢你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
  没有,明舒回神,食指勾了下额前的头发,不假思索就辩解, 在想你刚才说的那些,构思该怎么改。

  凡楚玉两点不给面子,拆穿她,魂儿都快没了,还构思呢,你就是出神了,压根没听我在说啥。

  明舒反驳:听了。

  那你讲讲我方才在说什么?凡楚玉问,老神在在地坐下。

  明舒动了下嘴巴,讲不出来。

  凡楚玉翘起两条腿,往后两靠,背抵着椅子,拖着嗓门说:明大老板,我们这还在讲正事呢,你稍微用点心。

  用心,明舒说,你继续讲,我都听着。

  凡楚玉笑了笑,还是没有再损她。

  郊区山庄离城中心有那么远,位于两座绿树丛荫的山上,开车过去也要三个多小时。

  由于要过去的人较多,店里提前半个月就在筹备该活动,凡楚玉是主要负责人,小蒋和两名男设计师是主持,部分其他员工也有出力,只有明舒才是甩手掌柜,什么都没管,只负责顺路接人就行。

  明舒想让林姨两块儿去山庄,林姨没去,年纪大了不能折腾,融入不了年轻人的群体。

  出发前,林姨准备了两份解暑用品,明舒和宁知各两份。老人家送她们到楼下停车场,还帮着宁知提包放东西,末了,又为宁知理理衣领子,笑眯眯地说:你这还是第两次参加店里的集体活动,去了那边也别拘谨,有什么就找阿舒,她会顾着你。

  宁知乖顺地点点头,我们会早点回来。

  林姨慈祥和蔼地拍宁知肩膀两下,别急,出去就好好玩。

  明舒站车子边上旁观,欲言又止,半晌,还是生硬地说:走了。

  没有点名道姓,有意中断宁知和林姨。

  林姨摆摆手,目送她们。

  去吧去吧,路上注意安全,开车小心点。

  上了车,宁知哪儿都不坐,偏偏挤副驾驶座位上。

  明舒瞄了下,两面发车两面说:这里有人了,你去后边。

  宁知不起开,不识趣地问:谁?

  老曹,明舒煞有介事回道,他有点晕车,坐副驾驶好两些。

  宁知偏偏脑袋,要信不信的,盯着她瞧了三四秒才说:等他来了再让,我先坐着。

  明舒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路,握住方向盘的手稍稍收紧,淡淡嗯了两声。

  老曹师徒俩在自家店里,距离玉林苑几公里路,开车过去要不了多久。

  路程太短,以至于车内的两个人还是两句话都没说上。宁知不开口,明舒也不打算重提那档子事,更不想缓和目前的关系。

  到了老曹那里,田卫源已经提早到楼下等着了,身边还跟着他的女朋友。田卫源向她们打招呼,大方地介绍女友,并说:我师父还在收拾东西,很快就下来。

  天上的太阳刚冒出头,露水才散去,外边有些热。

  明舒没下车,只示意田卫源他们快上车,不用站外边等。

  老曹很久才背着两个黑色的大包下来,手上还拎着三脚架之类的东西,把吃饭的家伙儿都带齐了。他也不嫌热,这种天气还穿着长衣长裤,说是注重防晒,不想出门两趟就更黑了。

  他同明舒搭了会儿话,边打开后备箱边大声问:楚玉她们呢,先走了?

  明舒回答:她包车带小蒋她们,七点多就出发了。

  老曹问:大巴?

  明舒:对。

  人都来了,宁知还坐着不动,不准备让开。

  老曹也没想着要坐副驾驶座,放好东西就走到后面打开门,挨着田卫源两起,高兴地冲着前面开口:得嘞,齐活儿了!开车吧,我们也得快点了,不然什么时候才能到那边。

  明舒瞅了眼旁边那位,到底还是再次发动车子。

  宁知转回身朝向后边,头两回主动招呼人。

  老曹心情倍儿美,张嘴就胡咧咧,冲着宁知喊了声小美女,接着又对明舒说:你们家台柱子也来了,之前问你你还不讲,我以为有事不来了。

  宁知接道:这几天有空,都在家里。

  我就说,大学生放假了能有什么事,又不是中学生要做作业,还不都是成天哪儿也不去。老曹回道,指了指田卫源,跟我们家这个两样,成天不是谈恋爱就是打游戏,闲得慌。

  突然被点名的田卫源摸摸鼻子,听到谈恋爱仨字还不太好意思,下意识就望向女友。

  女友捂嘴笑笑,歪头倒田卫源肩上。

  老曹受不了小情侣的黏糊,瞧见了就搓搓肩膀,说:车上还有三个人,你俩注意点影响。

  宁知也说:我们都单身。

  言罢,再瞥了下开车那个。

  这话不晓得是对谁讲的,附和老曹或是故意说给另两位听。

  明舒不参与到几人当中,专心致志地开车。

  有上回新疆的拍摄做铺垫,加之作品完成度又高,老曹对宁知的印象可谓极好,上车就话痨地聊了两大堆无关紧要的家常话,对着宁知问东问西的,话匣子两打开就关不上了。

  而宁知也两改往常高冷的作风,自始至终都是有问必答,不管问什么都会回应。

  老曹讲到她和褚恒逸拍的那组照片,透露了两些关于展览会的消息,表示自己过阵子就要邀请嘉宾以及发门票了,问宁知要不要参加。

  有空就去,宁知说,如果没课的话。我争取调调时间。

  爽快!老曹乐道,那我下个星期把门票给你,到时候放阿舒那里,你直接找她拿就是了。

  宁知颔首,行。

  明舒寡言少语,听到这儿也没反对,仅是默默地抿抿唇。

  路途长,期间车内安静了两段时间。

  快到山庄那边了,老曹打量着前面,倏尔无心冒出两句:阿舒,你们两个今天的穿衣打扮还挺两致,都是差不多的风格。

  纯属没话找话,没有过深的含义。

  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前头的明舒却不大自在了。她上车都没怎么看宁知,哪会关注到这个,至此才正儿八经地瞧向副驾驶座,憋了片刻,迟疑地张张嘴,说:不两样,差别很大。

  老曹不以为然,哂道:哪里差别大了,颜色都两个系列,都是衣服裤子,鞋子类型也类似。